在探讨“许家印最为惨痛的追随者”时,结论并非简单明确,因取决于不同的评判标准。若依据金钱损失的绝对数额来看,南通三建的董事长黄裕辉无疑是最惨者,他因恒大拖欠工程款及商票累计超过360亿元,严峻的债务使得他个人被法院以2535万元的悬赏追债。而如果以许家印核心圈层的法律后果来看,恒大物业的前董事长甄立涛等多名高层则因为违法行为被判刑,合计服刑年限从六年到十八年不等,结果在2026年8月20日的首次审判中揭晓。以下将详细介绍这些核心人物的悲惨遭遇。
首先是黄裕辉,他的损失高达360亿元,从曾经的风光无限到如今被高悬赏追债,几乎所有财经自媒体都认为他是“被许家印坑得最惨的人”。南通三建并非普通承包商,而是恒大的主要总包商,恒大负责盖楼,而南通三建在施工过程中则需先垫资。这样的“垫资施工”模式在市场繁荣时期皆大欢喜,但一旦风向变化,风险随之而来。当恒大的危机爆发后,黄裕辉终于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为恒大垫付的资金以及收藏的商票总计超出360亿元,恰好相当于公司在2020年末的全部净资产。此后,南通三建的总资产从800亿大幅缩水,直到2025年三季度仅剩下257.16亿,负债却高达259.79亿,资不抵债的局面令公司生存岌岌可危。
为了自保,黄裕辉不得不变卖个人资产,包括海门总部大楼和上海的一处核心商业地产。他耗资12亿收购的上市公司精艺股份,最终在司法拍卖中以10.86亿的价格被四川眉山国资收购。此外,他的个人房产、存款和股权均被冻结或拍卖,名下几乎没有任何可以执行的资产。2025年11月,青岛中院发布2535万元的悬赏公告,寻找黄裕辉等高管隐匿财产的线索,深圳福田法院也曾发布65万的悬赏。曾经在恒大战略合作伙伴大会上受人尊敬的他,如今不仅名誉扫地,面临着千万级的追债悬赏,这种身份的落差比数字本身更令人震撼。
其次是叶远西,他是广田集团的创始人,也是最主动投资于恒大的“牺牲者”。与许家印同龄的他,自2007年起与恒大合作,广田公司因依附恒大而高速成长,年收入从8亿飙升至百亿。然而,他对恒大的依赖使得他在2017年参与了恒大的战略融资,投入了50亿现金,和其他投资者一起被称为“百亿朋友圈”。可最终这笔钱打了水漂,而恒大还欠广田公司装修工程款88.7亿元,投资和欠款合计达到138.7亿元,结果让他面临无比惨痛的局面。广田在2021年的巨亏达到了55.88亿元,直接导致了公司的净资产为负、股票被摘牌,2022年的破产重整申请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最后甚至失败控股权转手给深圳建工集团。
另外一方面,甄立涛等高管的结局也极为惨痛,他们面临的则是另一种法律制裁。2026年8月20日,法院对许家印及其众多高管下达了严厉的判决,许家印被判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没收个人财产,而甄立涛等56名高管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从一年十个月到十八年不等,面临巨额罚金和资产追缴的重压,使他们的生活彻底转变。甄立涛自2009年起就在恒大深耕,最终却因与恒大一起深陷泥潭。
最后,夏海钧作为恒大的前首席执行官,似乎在美国隐姓埋名,享受着躲避追责的生活。他在恒大的任职近15年,赚取了约18亿港元的薪资,但在恒大发展过程中深陷股权投资,试图通过原始股权保障未来。随着恒大坍塌,夏海钧也受到波及,成为“第二号人物”的他,如今究竟经历着怎样的生活,外界难以知晓。
这些故事充分展示了许家印和恒大带给追随者们怎样的惨痛教训,按照财务、法律和个人三重标准,他们或许都需要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发表评论